许安易醒得早,起床把早餐粥煮上,又在跑步机上跑了会儿,这才回卧室。
林继桥歪着头睡得很香,被子拉到下巴,长长的卷发铺散在枕头上,只有少许遮着额头,眼窝下洇着层浅薄的青黑色。
睡着的她比平时更乖,可口程度也……
许安易弯下腰,眼光却不经意瞟到那只玩偶熊,两颗栩栩如生的玻璃眼珠直勾勾盯着她。
……
许安易转而给林继桥掖好被角,尽可能轻柔地把她脑袋扶正,以避免落枕,而后正气凛然地出去了。
粥的香味没唤醒卷毛,倒是把北房的詹思祺勾起来,她一边盯着手机,一边问:“易姐姐,烧了什么……啊!”
一句话没说完,突然bào出一句本地方言,慌慌张张扑向许安易,“完蛋了完蛋了,我完蛋了。”
“怎么了?”
詹思祺丢下手机扑通趴到餐桌上,“我妈他们知道了,昨晚跟我说完晚安就直接买票回国了,现在已经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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