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许安易写下便条放在床头,这才离开。
谁知道,再见,已是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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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一想不开就拖地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陈溪大咧咧地问道,毛袜子故意踩上湿润反光的地板,留下几根细绒线。
许安易把棉布放进水桶,起身发现膝盖发麻,口腔也有些发苦,“也有几天没打扫了。”
舌尖不自觉抵上齿间,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
陈溪挠挠下巴,“哎,你不会是不敢见卷毛吧!”
许安易拎水桶回卫生间。
陈溪追上来,“巴扎嘿!你不会真的……始乱终弃过人家吧?!”
许安易莫名其妙,“你再说一遍?”
“盼盼说的啊,盼盼盼盼!”陈溪回客厅叫顾盼。
昨晚上两人一碰头,许安易和林继桥原来早已升格妻妻的事实终于大白。但问题在于,陈溪说是卷毛抛弃了许安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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