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回来时卷毛已经缩进被窝里,只露头顶。她凑过去亲了亲,“晚安,我亲爱的妻子。”
“晚安,我的、我的……”
直到睡着,许安易也没等到后缀。
日常生活中无论大小变动都会直接体现在潜意识,林继桥平时没什么发泄的途径,因而梦里格外活跃。
再一次被卷毛吵醒,许安易开了床头灯,怔怔地看她。
灯光亮度让林继桥本就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冬被加空调太热,她出了一身汗。
许安易拿来毛巾,刚放上额头,她却一脚踢开被子,猛地坐起,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吼。
片刻后,林继桥的目光才有了焦距。
许安易帮她擦掉额头的汗水,在她后颈和背上摸了几下,都是冷汗,“做噩梦了?”
林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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