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早点睡,倒是把卷毛的圣诞节计划抛在脑后。
刚睡着没多久,生物钟叫醒许安易,卷毛在她怀里睡得很香,呼吸喷洒在耳朵上,yǎngyǎng的,让人心猿意马。
意识到心里那匹马一骑绝尘,隐隐闻到车尾气,许安易及时踩了刹车,小心翼翼地扶着卷毛的后脑勺,打算把手从脖子下抽出来。
动作很轻,但仍不可避免地惊动了怀里的人。
她闭着眼,手肘撑在枕头,越过许安易去摸平板。
代表顾盼的黄色圆点显示在华北上空,移动速度飞快——就是在飞机上。
许安易盖住她只睁开一条缝的眼睛,拿过平板,“我盯着吧,你好好睡觉。”
林继桥迷迷糊糊地说了声好,倒头睡着,刚才那番行云流水的动作只怕是梦游。
九点,许安易烧好早餐,詹思祺自觉起床,看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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