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看的,甚至摸也是可以摸的。
于是林继桥理直气壮地摸进被子,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着。想叫她,脑海一排弹幕刷过去,s开头就有好几个,一时竟想不出叫什么合适。
只好专心看她。
看得久了,依稀从发丝间瞧出一道不太自然的折线,是伤疤么?
这段时间事情一桩接一桩,她都快忘了许安易头上的伤。
再一想那几天她一直用烈酒消du……
林继桥呼吸和心跳都停了。
意识到又不小心想到以前,林继桥自觉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两下。
许安易乏极了,懒得睁眼。半睡半醒间,卷毛得寸进尺地把脑袋整个凑上来,拿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下巴和肩,屏了几秒钟呼吸,有点怯有点颤地吐出一个词:“老婆。”
寂静的房间,小熊先生欢快起舞,没有配乐,节拍踩得一塌糊涂,却好像一杯清苦但回甘悠长的咖啡,让每个细胞都充满活力。
许安易伸长手,把卷毛拉到身旁,然后裹着被单压上去,“叫我什么?”
那双眼睛专注地望着她,带着盈盈笑意,没有变成其他角色。
林继桥一下子脱离自导自演了好半天的内心戏,笑出声,“你听到了呀。”
许安易噙住她耳垂,问道:“什么呀?”
林继桥昏了头,刚才脑海里攒的英式爱称一股脑涌出来。
许安易笑着听她sweetie、darling、honey一通喊完,末了却摇头,“不对,都不对。”
林继桥细声细气用中文补上一个“老婆”,紧赶着问:“早餐你想在床上吃,还是起来去餐厅
分段阅读_第 15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