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桥的指尖点到手腕,接着往上,快到手肘时停下来不再动。
之前适应了还没怎么注意,动作幅度大起来,多方位接触感受后才恍然发觉背后靠着的是什么。
“那你也不要想了,想一次,嗯……”
说着说着没声了,许安易等了片刻,主动问:“你打算让我怎么补偿你?”
卷毛仍不回话,怀里的温度几乎让她怀疑卷毛是不是又突然发烧了,摸摸额头,汗湿过,沁凉。
许安易定下心来,说话故意朝着她耳朵:“不管什么我都可以接受哦。”
林继桥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带着快刀斩乱麻的果决道:“想一次,赔两次。”
许安易牵过她的手,不无促狭地问:“你吃得消?”
“当然可以,没问题!”
几分钟后,许安易无奈地停下动作,看着卷毛团成一团,在手臂上抿去眼角流出生理xing泪水,确定这一次又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