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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一个人在路上走啊走,心想,这路明明这么宽,为什么这么难走。忽然,我看到了一只卷毛。我在外面看了你好久,要说偷窥狂,我才是。”
许安易把下巴放在卷毛肩膀上,就像那天她脑子一片空白时做的那样,“可是你居然没发现,我都摆明要占你便宜了,还给我喝酒,给我吃饼干。我想,这卷毛傻乎乎的,一定要带回家关起来,绝对不能被别人占便宜。”
林继桥碰碰她额角,好半天挤出一句话,“疼么?”
“真不疼。”许安易笑,“注意力都放你身上了,哪还顾得上疼。”
林继桥哼唧唧,又问:“你那天早上就知道是我了?”
许安易诚实回答:“没,你头发太长了,根本看不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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