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伤吗?你好好养,别用力了。”
“当真好了?”裴文宣皱眉,有几分不信,李蓉赶忙道,“好了好了,话说你伤口上药没?”
裴文宣顿了片刻,随后道:“该换了。”
“嗯?那我帮你啊。”
李蓉坐起来,拍了拍床边:“来,把灯点了,药和绷带给我。”
裴文宣听她的话,点了旁侧的灯,又取了药和绷带,然后抬手脱了上衣,趴在了床上。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从容,李蓉几番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她将目光都落在裴文宣上的伤口上,皱起眉头道:“这些人还真下的去手。”
“家法嘛。”裴文宣淡道,“宗族子弟,都挨过,没什么的。”
“话说,”李蓉垂下眼眸,“上一世你挨过没啊?”
“怎么可能没挨过,”裴文宣苦笑,“你不知道罢了。”
“哦。”
李蓉低低出声:“那你恨他们吗?”
裴文宣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后,他缓声道:“在意才会恨。年少时候恨,后来也忘了,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该去的都去了,我该有的也都有了,不想记挂他们。”
“裴礼贤,”李蓉回忆着,“上一世是你杀的吧?”
裴文宣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后,他突然道:“你方才在忧愁些什么?”
李蓉听裴文宣这么生硬转了话题,就知道他不想聊,于是她也不纠缠,顺着话题道:“荀川去找证人,已经过去了许久,都没找到,我怕这些人已经出了事儿。如果他们出事儿,我们现在更多的证据就只能是找到当初封府的人,搞清楚黄金哪里来的。”
说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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