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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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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
    跪祠堂毕竟是比跪高僧要好得多了,不必受日晒风吹,也不必跪自有纹路的青石板。
    她就跪在柔软的蒲团上,看着面前的牌位。上面都是徐家的先祖,建功立业的男人们,和他们的正室夫人。
    当然这里面不会有她那时引以为耻的亲生母亲。
    跪在山门前她听着大和尚讲经,听着佛法纶音,就求漫天神佛保佑齐延;跪在祠堂里她一个人守着跳动的烛火,守着无边的长夜又求她的祖宗们。
    最后齐延当然是活了过来,娶了她又休了她,她死时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居然还是他,真讽刺。
    她有时候想,自己和齐延之间的牵绊那么多,是不是就是因为她当时实在求的太多了,以至于两个原本不该有姻缘交集的人却成了夫妻,命运的红线缠绕在一起解不开,只好快刀斩乱麻。
    她求来的药也不知道最后他喝了没有,有没有起作用。
    他从来没和她提起过这件事,或许那高僧也不过就是江湖骗子,给她的只是寻常草药,齐家的人随手拿起来一看就弃之不理。又或许他曾经喝下去,病好了,却实在是厌弃她,甚至都吝啬一声“谢谢”。
    前生她是死在齐延的怀里的,他最后还是找到了她。
    临死之前他给她的温情和泪水,不过是对将死之人毫不费力的欺骗,是他会平等的给予所有人的一种同情。
    就有一滴泪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幸而她微低着头,并未在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五妹妹你哭什么,我又没说什么。”沛声压低了声音,有些着急。
    “我没事,不过你若是再说话,可真要被罚跪祠堂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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