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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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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冰也不敢马上给你用,放到院中怕沾了暑气,又嫌用帕子裹了冰化的慢,我和夫人就轮流用手把那冰化在室内的盆里,再泡了帕子给你敷上。幸而请的那大夫总算不错,你喝了几副药也就好了。”
    昭永六年,不就是闵氏夫人去世的那一年吗。
    “那父亲在做什么?他不管意姐儿吗?”
    或者李嬷嬷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丝丝缕缕的不屑。
    “国公爷那时似乎很忙,长年累月的见不着人。只在你生病时来了一次,抱了抱你,留了些财物下来,就又急匆匆的走了。”
    她不记得昭永六年父亲领的是什么差事了,但他大部分的时间终归都是在燕京的。
    前生她从其他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得出来的结论,闵氏夫人似乎并不是能容人的性子。
    况且能容忍丈夫有小妾,也不代表能够对丈夫置外室这样赤裸裸伤颜面的事情无动于衷。
    那时候父亲在外只怕是已经受了御史的弹劾,在内又有闵氏夫人相逼,所以才渐渐疏远了母亲。
    而四娘浣柔身体不好,常年累月养在内院,忽然就得了水痘这样容易被传染却不容易自发而得的病,难道这件事和她有关?
    难道前生润声疏远她并不完全是因为认定了是她的母亲害死了闵氏夫人,而是因为沛柔的确间接造成了他的亲妹妹浣柔的夭折?
    这似乎就更说得通了一些。
    沛柔其实也不肯相信,父亲只是贪图母亲的美色就可以背弃与结发妻子的恩情、背弃从小如兄弟一般的皇帝的信任。
    况且定国公府荣耀和承袭的重任其实只压在父亲一人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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