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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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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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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寡欢的时候听说这句话,还和沛柔开玩笑说若她能嫁给景珣,是不是在颜色上就稳稳的压了沛柔一头。
    赵五娘也不想嫁给三皇子,她们三个居然没有一个是嫁给了想嫁的人。
    瑜娘也就变得越来越沉默。
    她生在西北,五岁才回燕京。
    她是金戈铁马的性子,最向往戈壁黄沙,最后却由她的祖父做主嫁到了江南世代书香的人家。
    她出嫁的比赵家五娘还早,那时候沛柔还没有开始和永宁郡王府议亲。
    她后来给沛柔写过一封信,她说江南烟雨蒙蒙,雨季室内潮湿,时常梦醒发觉枕巾已湿透。
    来日无所期,往日亦不可追。
    前生她们就再也没有相见。
    或者是发觉沛柔盯着她看了许久,瑜娘神色也未见不悦,只是大大方方的任她打量。
    一时饭毕,她就主动过来和沛柔说话。
    海柔也有相好的其他人家的姑娘,此时见到不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见她并不是去找祝煦怜的麻烦,沛柔也就随她去。
    瑜娘的声音很清脆,前生她们出门跑马,累了随意的坐在草地上时,她就会唱歌给沛柔听。
    她唱的多是敕勒牧民放牧时的歌,是她祖母早年在西北陪伴她祖父,从当地牧民那里学来的。
    “这位妹妹方才吃饭的时候为什么总盯着我瞧?可是有什么事?”
    问话也只是问话,不会夹杂太多使人不悦的情绪。
    沛柔朝她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姐姐生的十分英气,即便燕京也属北地,却也少见和姐姐相似的人。同时又觉得姐姐十分面善,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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