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遣人偷偷的告诉我。”
“今日她们母亲也在,有我替你做主,那何家的小姐又怎敢不认说过的话,你也不必被王太夫人讥刺一句‘口齿伶俐’了。”
沛柔心念一动,“沛姐儿已知自己鲁莽,下次必然不敢了,可还有一事不明。王太夫人看来和赵家的孟老夫人交好,今日赵五小姐蒙冤,为何她不帮着赵家责备何家小姐,反而来与我为难?”
太夫人便道:“你哪里会知道。段家的长孙和赵家的二小姐定了亲事,次孙也已经到了议亲的年龄了。”
“扬斛遣人报我你们在筠间楼起冲突之前,我们在红药居聊天,她就说起何家那位大小姐,说她知书达理,气质如兰,夸了她好长一番话,瞧那意思是想为次孙说她为媳。恐怕也是想拉一拉和何阁老的关系。”
“你倒好,把何家两个小姐都拉下了水,可见何家的教养不行,这岂不是赤裸裸的打了她的脸。”
“你被那样呛一句,倒也不算什么了。只是可怜天香班的班主,吃了她好一顿排头。”
沛柔心下了然,就靠在太夫人怀里,“祖母不是已经厚赏了他们了,他们今日也算是不虚此行。况且他们是行走江湖的人,素来又服侍达官显贵,哪天不要受点委屈了。”
太夫人点着她的鼻子:“别人什么委屈都受得,偏你什么委屈也受不得。我原先还以为你是得体宽厚的性子,对海柔那样刁钻的性子也多有容忍,和家里的人都处的好。”
“周先生也夸你聪慧,是个懂事的乖小囡,谁知道原来也是个受不得半分气的。别人说你一句不是,你就必然要反弹,让别人也知道痛才行。”
她就把沛柔搂的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