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她就知道纭春会拒绝的。
沛柔耐心道:“许多大户人家的规矩,也有让丫鬟陪着小姐一起睡的,这并没有什么的。”
黑暗里纭春轻轻笑道:“五小姐,您别骗我。陆嬷嬷可从来没说过还有这样的事情。即便有,那也不是咱们府里的规矩,奴婢不敢僭越。”
见她实在不愿意,沛柔也只好作罢,“那我们就随意聊聊天吧。你还记得你家乡的事情吗?”
“前些日子我托了父亲去查你家人的事情,后来父亲说他让手下人去查了查,发现那一年进燕京城的人实在太多了,若能按照户籍来查,倒是还可能快些。”
沛柔等了一会儿才听见纭春的回答,她像是偷偷的哭了,声音里隐约有些颤抖:“五小姐的恩德,奴婢誓死不能忘。”
她并不是要她的感激,若说是报恩,也应该是她报前生香山小院里纭春对她始终不离不弃的恩情。
“你快别说这些了,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吧,你还能记得些什么?”
“上次和小姐说了,我家门前有一条河,还有一棵大柳树。”
“实际上我们那里的房子都在那条河附近,也家家户户都种了柳树。因为这样,我们村就叫做‘柳坡村’。”
“我们家之所以会逃难出来,是因为发了大水。本来就只有几亩薄田,当年种的粮食全都被淹了。”
“我父母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带着我和我的姐姐弟弟们跟着其他的乡亲一起逃了出来。”
虽然她说出了自己家村子的名字,可中原之地实在广博,这样的村落不知道有多少,只有这些,寻找起来还是很困难的。
“大家都说燕京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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