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我方才已经很替你表哥遮掩了,难道非要我把他又想私会祝煦怜的事也出来不成?”
海柔就低了头,“哦”了一声。
“你怎么还待他这么亲,一口一个表哥的,他今都这样对你。”
“你若是以后还跟他这样好,脸去贴冷股,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我丢不起这个脸。”
沛柔气的不行,转过脸去不看她。
海柔只好声道:“那他确实是我表哥嘛。我生下来就是他表妹了,这我又不能改。”
见沛柔不理她,她就去挽沛柔的手:“你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现在觉得脑子糊里糊涂的,晕的很,好像使不上劲似的……”
沛柔就回握了她的手,惊呼道:“三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她话还没完,海柔的子就软软的倒了下去,她没有力气撑住她,只好也跟着倒下去做了她的人垫子。
常氏正回头看她们怎么没有跟上来,一见这个场景吓的魂飞魄散的,连忙让丫环把海柔府回了柏济堂,遣人去请郭大夫进府来,又往松鹤堂去报信。
今郭大夫倒是就在府里给柯氏请脉,所以来的很快。
没过多久,太夫人接了信知道海柔突然昏了过去也立刻进了柏济堂。
太夫人进屋,见沛柔站在一边好好的才放下心来,问站在一边的常氏:“海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你回了一趟娘家回来倒病了。我听海丫头昏倒吓得不得了,着急忙慌就过来了。”
太夫人对常氏其实就是有成见的,话就的没那么中听,隐隐有指责常家的意思。
常氏在娘家横,在婆婆面前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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