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想到哪去了,大哥哥一向对我很好的。”
沛柔放了碗,就跑到太夫人身边去坐,“父亲的信里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哥哥说了几句他在外办的差事,我也听不很懂。然后就问了家里人的好,说会尽快回来。”
“至于我会哭是因为哥哥让我写字给他看,因为我也病了几天,没有好生练字,所以哥哥说了我几句,也是为了我好。”
太夫人就笑道:“看来你哥哥待你倒是真不错。我才说了一句话,你就忙着为你哥哥说了这么多好话,好像你说一句他不是我就要为你委屈了他似的。”
沛柔就故意夸张道:“我可是祖母的宝贝,若是谁敢委屈了我,祖母自然是立马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的。”
一时间大家都笑了起来,太夫人拍了沛柔一把:“还宝贝呢,我看就是冤家,一日两日的没个消停。”
“你哥哥既然说了你,你平日上课就该好好学好好练才是,下回再哭着鼻子从你哥哥书房里回来,我可不会理你。”
沛柔不免又在太夫人怀里撒了会儿娇。
过了一会儿,太夫人就让沛柔坐好了,问起她今日出门的事情来。
今日发生的事情沛柔并没有打算瞒着太夫人。
瞒着常氏是因为她是个沉不住气的。
和嫂子傅氏本就不睦,今日又和祝煦怜的母亲王氏起了口角,若她一朝得知她们两个私底下有些首尾,又连累海柔受了委屈,她母亲胡太夫人尚且在堂,她不搅的宣瑞伯父天翻地覆是不会肯罢休的。
傅氏若是被厌弃,吃苦的唯有常蕊君罢了。
只是说来话长,要讲明白今日之事,还得从海柔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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