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总觉得自己重生之后的头发长得没有前生好,她前生的头发若是放下来,真可谓是青丝如瀑,齐延就常笑话她,只有不经常动脑子思考的人头发才养的好。
难道真被他说中了不成?
她也确实被太夫人的话说的有些丧气,现在她觉得,她前生能安安稳稳几乎没有烦恼的长到十五岁都是万幸。
“祖母,你就别再说沛姐儿了。沛姐儿知道错了,下次定然不再耍小聪明了。”又发挥了缠劲,缠着太夫人手臂不放手。
太夫人就笑着刮了她的鼻子,“什么时候气性这样大了,做错了事情连祖母也说不得了?今日去宣瑞伯府,不会就办了这一件事吧,还见着了什么事要请教你祖母么?”
她倒还真觉得有些事情挺奇怪,就坐正了身子,向太夫人道:“今日我跟着二叔母去宣瑞伯府做客,待客的花厅里自然三姐姐的祖母胡太夫人是坐在上首的,另一位坐在上首的太夫人,却竟然是那位忠武侯府的李太夫人。”
“花厅里不是没有其他身份地位与胡太夫人相当的老夫人,怎么偏偏是她坐了上首,他们两家走的很亲近么?”
太夫人见她看的仔细,问的问题也有些意思,心里就先满意了三分,笑着道:“宣瑞伯父如今的伯爷并没有领着朝廷的差事,光靠着三等伯爵的俸禄,可养不活这一大家子人。”
“你可知道他们家是靠什么营生的?”
沛柔当然不知道,哪怕是问海柔,恐怕她也不会清楚,就摇了摇头。
太夫人继续道:“宣瑞伯府在府外的行当主要是药材铺,你母亲吃的药,你四叔母吃的药,大多是从朱雀大街上的杏林堂采买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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