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太夫人果然被逗笑了,连陆嬷嬷也忍不住笑起来。
太夫人就把沛柔搂在怀里,道:“你想的倒是周全。只是这事啊,不成。”
沛柔就抬起头,用一双澄澈的眼睛望住太夫人:“为什么不行啊,您在燕京城可谓是德高望重,地位尊崇,谁家待嫁的姑娘不想得您一句好话。”
“有您出面做媒,蕊君表姐又是那样的人品样貌,哪家的亲事会不成的。”
“你再拍我的马这事也不成。这块不光是媒的事,人家母亲祖母健在,哪里就轮得到我这个起来沾点亲实际上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太婆出面给她亲了。”
“再了,你方才也了,你祖母我在燕京城那是‘德高望重,地位尊崇’,我都出面了,哪户人家还好意思一声‘不’不成?这是亲啊,还是给常家和咱们家结仇啊?”
太夫人的明明句句在理,沛柔却总觉得是太夫人在哄她玩似的。
她略想了想,便对太夫壤:“祖母,谁非要您自己出面啦,这段时间不是正在办宴么,您大可以先出门散心顺便打听打听,或是让三叔母也帮着看看人选。”
“若有相中的,再请了相熟人家的夫人去透个音,若真能成好事,不也是大好的功德。”
太夫人便对陆嬷嬷笑道:“你瞧瞧,可见人孩子不能宠,一宠就要翻了了。”
又对沛柔道:“你这猴儿,越发起儿来了,支使你祖母也就罢了,连你三叔母也编排起来。你上次去桦默堂里,难道就没看见你三叔母忙的脚不沾地?”
沛柔知道太夫人这是在跟她玩笑,故意的要和太夫人撒。
“您手下得力干将那么多,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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