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大夫向太夫人拱手:“太夫人请直便是。”
太夫人就苦笑一声:“世家大族,人心各异。您为我们家的人看诊多年,想必有些事您心里也很了解。”
“若是今夜之事传出去,此次是意外不错,下次可就未必了。”
郭大夫自然懂得其中的厉害,“太夫人年纪渐大了,就算是见儿孙满堂心里高兴,也该注意饮食才是。”
“不过还好,积食也不是什么大症候,睡前喝一盏消食茶也就无事了。”
太夫人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让陆嬷嬷亲自送了他出去,又给了他双倍的诊金。
前生她是直接在宴席上发作的,就算是想瞒也瞒不过有心人。
也许是病中糊涂,她居然开始设想若她前生也如今一般,柯氏会不会如太夫人一般细心嘱咐,或者干脆拖一拖郭大夫进府的脚步,直接要了她的命。
人心还真是最不能假设的东西。
太夫人见郭大夫出了门,就又坐回沛柔前。
郭大夫的药很好,一碗喝下去,红疹渐渐消退,此时她已经没有那么痒了。
她今要喝那汤,也算是为自己着想,她实在害怕未来有一自己在外赴宴,误食鹤荪又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她却忽略了太夫饶感受,忽略了她在看见自己变成这样时会有多自责。“祖母,郭大夫的药很好,我没事了,您别担心。”
太夫饶眉宇间现出了一点疲态来,替她掖了掖被角:“郭大夫方才的话你可听见了?这种菌子你是一点也不能碰的,今喝了那些,可记住用这菌子熬的汤的味道了?”
她何止是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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