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就笑着应了,起来各自梳洗了一番,和太夫人头碰头躺在了一起。此时红疹已经尽褪,她和平日里也没什么两样。可到底病过一场,还是有些虚弱,却反而还是不能睡着。
她怕吵着太夫人,并不敢翻身,可就这样躺着,也实在是很难受。
“沛丫头,还不睡觉,在想什么呢?”夜色里她听见太夫人的声音。
她没有想到太夫人居然也没有睡着,觉得是自己吵着了她老人家,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并没有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
“小小的一个丫头,长得还没有窗台高,倒总发一些老人家才有的感慨。叫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太夫人就伸出手把她搂在怀里,“既然睡不着,不如咱们祖孙俩还是来说说话。”
沛柔在太夫人怀里点了点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祖母,咱们说些什么呢?”
太夫人就轻轻笑了,“你这丫头,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蕊君表姐的亲事说的如何了吗?”
“祖母,您到底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啊?”
沛柔一听就起了兴,在太夫人怀里转了身,倒害的太夫人好一阵痒,“问了您好几次您都不肯说,还以为您是一定要等两家下了定才告诉我呢。”
太夫人轻轻埋怨了她几声,才对她道:“一家是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蒲朗蒲大人的次孙,一家是鸿胪寺卿谭维挚谭大人的三子,还有一家是督察院左督御史崔成燮崔大人的长子。”
沛柔听前两家的人选时觉得还不错,一户是阁老,是文官中的顶流人物,另一户虽然如今只是正四品,可谭家是名门望族,人才辈出,对宣瑞伯府而言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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