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柔听她娓娓道来,开始还是一副崇拜她知道的多的样子,可听到后来,面上就浮现出怜悯来。
“我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这些孩子也太可怜了。生而不养,这些人配当父母吗?”
海柔生而尊贵,哪里会懂得贫之饶苦。
众生百态,有纭父母那样的,幼子得病危在旦夕,也抵死不肯把女儿卖入烟花之地;也会有她方才的那种人,嫌弃女儿不能支应门庭,干脆就弃之不顾。
“等下次咏絮斋沐休或是其他时间,若是祖母许,我们就送些东西过去吧。时候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我爹恐怕要担心了,而且也快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
海柔点了头,两个娘子就携了手,往自己家的厢房走。
一进了厢房,却见瑜娘正坐在窗边和沐柔话。
沛柔又惊又喜,给定国公行过了礼,就去和瑜娘话:“万家姐姐今怎么也在这里,倒是真巧。”
瑜娘从她进门就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此时也站起来,笑着道:“谁不是呢。”
“今我和我哥哥侍奉我祖母出门看赛龙舟,原来就在左边的厢房里。一直听着你们这边话,就觉得像是你的声音。”
“我祖母却这边原是武宁侯张家定的,我也就没有过来看。”
“方才我父亲下值预备将我们接回府中去,却正碰上你哥哥,才知道原来果然是你们在这里。我就想着过来和你话。”
她又和海柔玩笑,“也不知道又是哪个淘气的,占了这样好的厢房却不好生看表演,偏要去楼下人挤人。”
沛柔就看了一眼左边的厢房,原本紧闭的门扇果然就开了几扇,隐约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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