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就把这钱带过去给他们吧。”
太夫人却摇头,“资助善堂的孩子,和去寺庙里捐香油钱却不同,给钱财是下下之道。最好就是给一些合身的衣物和短期内就会腐坏的食物。”
“你年纪还小,哪里知道人心是这世间最经不得诱惑的。”
“你给了他们银子,谁知道他们拿着钱采买回来的会是些什么样的米,什么样的菜,直接把钱财挪用了,让孩子们挨饿,比起来都还算是好的。”
“怕就怕他们拿着钱采买些霉米和烂菜回来,那可是要人命的。肥了这些黑了心肝的人的钱包,苦的却还是孩子们。”
她听了太夫人的话才恍然大悟。
齐延不在家,一屋子女人,没了男人也没什么好吵的。更何况齐延去打仗,能不能平安回来还是未知之数,大家自然也就相安无事,在屋子里各求各的佛。
沛柔反而过得很自在,前生有一段时间她几乎是每个月都会去善堂的。
沛柔之前被保护的太好,从来不知道世间竟然还有孩子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他们有的生而有重疾,家境贫困治不起病就被父母抛弃了;有的是流民的孩子,被官府派来的士兵冲散了,不知道父母在何处,最后被善堂收留。
寒冬腊月里连一件可以御寒的冬衣都没有,更别说吃饱。
她出手也就很大方,每个月过去都至少会给管理善堂的嬷嬷一千两银子。可即便是这样,那里的嬷嬷却仍旧是每次她去都跟她诉苦,每次都把里面最可怜的孩子带到她面前来,让她再多施舍些钱财。
善堂里的孩子的生活实际上一点也没有改善。
“今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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