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祝家元娘,只有祝煦怜一个。想不到她不去找她麻烦,她倒是会给她找事。
赵五娘又扬起一个挑衅的笑,“改若是徐五姐要和她对质,可千万给我和我表姐去个信,也好让我们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撒谎,也让我们不至于误信谗言,做了比何家姐还糊涂的人。”
沛柔还是想不通自己能有什么把柄在祝煦怜手里,可是她既然要找事,也就别怕落到和定国公府宴那一何家姐妹的下场。
“公道自在人心,若有一我在宴席上碰见祝家元娘,我自然是会问个清楚的。赵五姐还请慎言才是,不然恐怕于祝家元娘的名声不好。”
沛柔不再与赵五娘多言,便客的笑了笑,准备和沛声一起上马车,却见柯明叙踏着夕阳向她走来。
色已经西沉,他的光彩却未见减少稍稍。晚霞绚丽,给他如谪仙一般姿也镀上了一层尘世间才有的温煦,正如他此时的笑容一样。
沛柔好像突然有些能理解前世那些恋慕他的少女的心了。
等他长到十八岁,长到二十五岁做了燕梁一朝最年轻的状元,赴琼林宴,打马游街。这风又怎能不吹到燕京少女的梦里去。
“五表妹,这是‘止惊散’的方子,使用方法我已经写在上面了,都是些常用的药材,贵府里一定能找得到。”
他看了一眼夕阳,“时辰已经不早,是该早些回去,就此别过,我就不再送你们了。”
沛柔正要谢他的好意,就听见赵五娘道:“徐五姐真是好福气,边陪着一个哥哥,这就又来一个哥哥。和这野草似的,遍地都是哥哥。”
她好像丝毫没有被柯明叙方才的艳色震慑到似的。
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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