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口味就有些重起来,灶上的厨子也就不得不多放糖。”
“你年纪虽然,口味倒还清淡,不像你哥哥时候嗜甜,所以也就能觉出这汤的好了。”
沛柔一连喝了大半碗才把碗放下,听到她提到四哥浣声,也不由得要问两句,“四哥哥这一个多月来在松石书院学习可还习惯?”
郭氏听见提到儿子,就温婉一笑,“劳你挂念了。浣哥儿在松石书院过的倒还不错,每下了学进来跟我请安,都是开开心心的,瞧着开朗了不少。”
“是在学里也交到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几个人一起读书,倒比他平里下学一个人在书房里琢磨要有进益的多。”
“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原本是不赞成浣哥儿去松石书院里读书的。那书院里都是些青年才俊,学问都是顶顶好的。浣哥儿子弱,我原也不指望他在读书上面能有什么成就,只要能够明理就好了。”
“却没想到他进了书院,反而跟开了窍似的,只要他过得开心,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就别无所求了。”
“那请安之后你祖母特意还叫我去松鹤堂过话,让我不要过于担心,浣哥儿能有些同龄人一起念书,只会好不会坏。”
“我那时候还不以为然,只觉得是你祖母一片慈心,就让浣哥儿去试试罢了。没想到还是你祖母眼光毒辣,我们这些做媳妇的是该好好学学才是。”
沛柔才了一句话,就引来郭氏浣声和祖母这么一篇话,她就“扑哧”一声笑,“咦,我祖母不在这吧?怎么四叔母忽然拍起了祖母的马来?”
郭氏也被她逗笑了,“你这丫头,正正经经和你话,你倒又开起玩笑来。你祖母的好,难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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