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又促狭的笑了笑,“他虽然说的诚恳,可并不是大夫,所以我也就没敢用。”
“只是那日五哥哥正好被罚跪了祠堂,我就拿去让祖母房里管药的季嬷嬷配了一副送到三叔母那去了,也不知道五哥哥喝了没有。”
“碰巧今日翻书又翻到了,所以才特地拿来给四叔母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好药。”
郭氏就拿起药方看了看,“我只听你四哥哥说过这位柯家的少爷书念的好,却没想到他对医理也有研究。”
“你这丫头,真是淘气。这止惊散是要根据病人的年龄和身材秾纤来定剂量的,给你用是正好。”
“就是我五叔父过来开方子,他是对咱们家人的身体都有所了解的,也就是这样罢了。”
“若是给你五哥哥用嘛,药量就稍嫌轻了些,不过也并无大碍。”
沛柔原来只是为了给后面真正要问的郭大夫给她开的那张应对鹤荪的药方做一个铺垫,却没想到居然还问出了这些。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止惊散还要根据所用的不同的人来调整剂量。
那想必她快要跌倒时,他握住她手臂的那一下就已经大致知道了她的情况了,柯明叙还真是很厉害。
沛柔就又道,“我前几日在古书上看到一张药方,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也请四叔母帮我看看可好?”
这张药方同样的也被她收在荷包里,是她自己抄录了一遍的,若直接拿郭大夫写的药方出来,恐怕郭氏会认得字迹。
郭氏看了半晌,没能给出个答案,却显然很有兴趣,“是从那本古书上看见的,书上又是怎么写的?我倒不清楚具体是治什么的,只是知道大约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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