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她快些穿好,不要着凉。
沛柔才把那比甲在自己上,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并不是她惯常用的那些香料,却和她之前在何家官房的水盆里闻见的有些相像。
难道那时候在官房里的人是闵淳心?
她对她并不了解,不知道她是不是那种出来做客,也事无巨细连净手用的香胰子也要自己随带着的人。
沛柔虽不太懂香,好坏却是能分的,这种香并不是市面上随便就能买到的东西,若只是巧合,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看来她还要找机会好好探探闵淳心的底才是。
杨氏给海柔收拾妥当了,见她还没有醒,不免要再问问沛柔:“沛姐儿,你和海姐儿出来做客不是向来形影不离的吗?”
“怎么今居然会分开来了,而且海姐儿还一个人在湖边。”
“我已经问过当时在旁边的丫头了,是并没有看见你,海姐儿在湖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被人发现的。”
是沛柔和海柔让她去院子里逛逛的,海柔落水被人发现的时候她正好遇上了劲山先生。但她却并不能这样告诉杨氏。
“我和三姐姐在何家待客的厢房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闷,就去了趟官房,而后三姐姐想去园子里看看。”
“我并不想去,就由着她找了个何府的丫鬟带她进园子去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见有人在呼救才会过去的。”
杨氏便道:“若是这样的话,我是没法和你二叔母交差的。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你知道却没告诉我的事,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才是。”
“我去湖边看过,整个湖都是被半人高的太湖石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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