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尽头,一年又一年,她出不去。
定国公府落败是必然的事,她没法左右。那时候他早已远走江湖,她原本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他会回来和他的家人共生死。
也罢,若不是这样做,他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至纯至善的徐沛声了。也好,生时没法在一起,死亡却不能将他们分离。
可徐沛柔的丈夫齐元放,那个和景璘同流合污的负心人,居然带来了所谓的神医,妄想将她的病治好。
她没有拒绝他将神医带来的请求,不是没有拒绝神医,是她想见见他。
定国公府被抄检的前一,徐沛柔便离开了诚毅侯府,回到了定国公府里。
齐元放带着人去抄检定国公府的那一,国公府大火,她也葬在了里面。
她出的恒国公府,与定国公府不睦多年,而她除了父母亲人之外最在意的两个人,又偏偏都是徐家人。
现在徐五已死了,很快他也要走,她会和他一起走。
她坐在凤座上见了齐元放,和他带来的神医。
她居高临下的问他,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死在自己面前,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齐元放跪在阶下,没有抬头,声音坚定:“臣,不相信她已经死了。”
好一个不相信。不相信又有何用?
徐沛声和他是好友,徐沛柔与他更是夫妻,他们都信错了人。
“他希望您能好起来。”
她在凤座上冷笑。他是景璘的忠臣,景璘他不配。是他毁了她。
齐元放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他希望您能好起来。”
这一次她听懂了。
她仓促的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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