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过来时那一点没用的傲气,偏想看看纫冬背后的人是谁,为何那样憎恨自己。却又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是时候该把她打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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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纭春姐弟,用过晚膳,沛柔与齐延各自梳洗了,一时也睡不着,就躺在床上说话。
眼见着就是中秋,落进窗户里的月光也越发明亮起来。沛柔靠在齐延的胸膛上,决定还是要问一问绾秋做了槐花糕那一日的事情。
“那日我身子不适,让绾秋去二门上接你的时候,可有发生了什么事?”
她原来觉得,这样的事情她自己处理就好,也没必要让齐延知道绾秋对他的心思。自己的贴身侍女得过了她的承诺,却还打她相公的主意,这让她觉得有些恶心。
齐延的手指穿过她的青丝,淡淡道:“我只是嫌她有些聒噪罢了。为奴为婢,在主母面前伶俐还好,在爷们面前,却大可不必这样殷勤。”
“这殷勤只会令人觉得不适,令人觉得她心术不正。”
齐延虽然这样说,她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好像还发生了什么事似的。“真的只是这样么?真的没发生什么事?”
齐延便道:“你嫁过来也不过三个多月,我在家的时间更少,大多数的时候都同你在一起,她就是有心,又能如何?”
他也的确不是今生看清绾秋的心思的。
前生那段时日沛柔刚刚接手家里的中馈没有多久,她想将事情做好,他也还忙着春闱的事情,纵是夫妻,相见的时候也很少。
可她即便再忙,也总还是惦记着他。吃着了好吃的点心,或是得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都要遣人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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