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她那时候走到了歪路上,一心只觉得齐延是为了自己建功立业。可这几日静下心来,也觉得是自己太不懂事了些。
他若是能将三皇子拉下马,明明徐家也是受益的,也应当就不会再落得前生永承年间的下场。
就算他想自己建功立业又如何,至少他们如今是在一条船上的,她不应该阻拦他。
便是要唾弃他的利用,唾弃他的小人之心,也大可以等他们和离之后。
齐延见沛柔不说话,隐隐有在思考的样子,就放轻了声音,像是怕惊扰到了她,“现在已经是申正了,世子他们应当已经往山脚下去了。”
“你想不想同他们一起?若是想的话,还是早些换了衣服,往那边去的好。我们已经来迟了,也不能件件事情都迟。”
若是要去的话,她自然是要和齐延一起的。
她不想让诚毅侯府的人知道他们夫妻不和,所以用了那样蛮横的手段,在行宫中外人这样多,她就更不可能让外人觉得她同齐延的关系不好了。
沛柔就唤了纭春进门,替她找了一件宝蓝色绣猫蝶石榴纹的胡服出来,头发也挽成单螺髻。这倒是茵陈给她梳的头。
她从前长在善堂,头发大多是随便绾起便了事。进了嘉懿堂,见了身边的人都这样精致,便缠着织夏要跟她学梳头。
织夏很快也要放出去嫁人了,茵陈能学会她梳头的手艺,也是件好事。
她难得能给沛柔梳头,梳了个单螺还嫌太简单了,挑挑拣拣了半日,说了一通织夏的穿搭首饰经,才选了一对南珠的珠花替沛柔簪上。
等沛柔妆饰完毕出来时候,齐延也换了一身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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