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老奴也曾听过‘京城双姝’的名号的,跟着您出去赴了一辈子的宴了,倒还真没有见过比五和五姑更标致的娘子了。”
太夫人就看着沛柔,“除了她母亲,这么些年,年轻的里面,也就只有效娘家那个常来咱们家做客的县主将来恐怕能比一比了。”
沛柔和赵五娘闲话了一大通,问过了她的子,便开始与她和太夫人起正事来。
“……这件事一直悬而未决,也不知道今上到底是什么意思,祖母您看,是不是该想办法往里面加点柴禾?”
太夫人沉思了片刻,道:“这个节骨眼上,就怕弄巧成拙。还要细细思量才是。”
沛柔就看了赵五娘一眼,对她道:“这件事,或许五嫂能帮的上忙。”
如今赵五娘也是徐家妇,她素来聪慧,自然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有些事沛声不清楚,她却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赵五娘思量了片刻,斟酌道:“白昭仪?”
沛柔见她这样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目光也不由得明亮了起来,正要话,却被太夫人打断,“你们两个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赵五娘便笑着和太夫人解释道:“宫中的白昭仪落魄时,孙媳曾经帮过她一把。她知恩图报,这些年私底下与孙女的关系其实不错。”
又有些不好意思,“不怕祖母笑话,当年的赏花会,其实倒是替孙女办的。沛娘的意思,便是要请她去今上那里吹一吹枕头风了。”
太夫人却似乎并不太赞同,“白昭仪歌女出,能站在那个位置上,已经是高处不胜寒了。她虽然知恩图报,我们也不应该挟恩图报才是。”
赵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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