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就望着他,认真地道:“虽然时移世易,可昨的我,今的我,十数年前的我,都是我。当时你的心境,我从未有一忘记。”
成婚以来,无论是知道齐延也如她一般活了两生之前还是之后,尽管她总是要问他喜不喜欢自己,不自己,可她却从没有这样直接的和他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齐延的喉头动了动,像有话想,却最终没有,只是把她揽在怀里,许久都没有话。
“乡君,四爷,晚膳已经摆好了。”
是绾秋闯了进来。
齐延放开了沛柔,目光渐渐有些不善起来。八月份的时候沛柔已经和绾秋过对她婚事的安排,那时候齐延也是在场的。
他们以为这样,绾秋就能明白齐延根本对她无意,能嫁一个好人,已经是她最好的出路,也是她最后的一点仁慈。
绾秋当面应了,只是也求了沛柔,想在纭之后出嫁。她到底也还是想给彼此留些颜面,所以她后来在有些事做得不对,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后来何霓云同她了那些话,她也就不再顾念与她的谊了。
绾秋进门之后,纭也很快进来将她拉了出去。沛柔和齐延对视了一眼,都知道绾秋确实是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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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们睡到一半,却忽然听见有人扣门,是绾秋,“四爷,乡君,徽至堂里来了人,是世子有些不好,想请了林大夫过去看看。”
齐延是习武之人,还有几分警醒,沛柔却睡的迷迷糊糊。齐延就披衣起,去问绾秋,“来冉底是怎么的?”
绾秋的声音就无端端添了几分柔媚,“来人是徽至堂里世子夫人边的银香姐姐,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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