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要回惠清堂去了,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张氏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路过齐延身旁时,到底还是看了他一眼,“明日还要上值,快回去歇息吧。”
她难得对齐延温言软语,倒让沛柔有几分惊讶。可好好的母子,又何必要弄成今日这样呢。她实在替齐延很不值。
张氏都走了,他们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也就勉强互相道了别,都回自己的院中去了。
一出了徽至堂,沛柔到不急着问齐延绾秋的事情,先问他那年上巳节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你没有喜欢过何霓云,却又为什么同我说你此生只愿意娶她的话?”
齐延替她戴上了风帽,告诉她,“当年我与丰之兄相熟,可不光光是我想接近他。他也早已想与我结识了。”
沛柔想了想,很快明白过来,“是因为他喜欢何霓云,而你是何霓云的表哥?”
“聪明。”齐延牵了她的手,“我对你的心思,是池既山上的天池,没有别人知道。可丰之兄对何霓云的心意,却如上元节的金水湖一般,从没想过隐藏。”
“他想知道她的事情,当然是问我来的最方便了。”
“那时候我觉得我与你并不相配,只有让你死心。是丰之兄告诉我说,你最讨厌的人就是何霓云,所以我才故意这样说,好让你内心觉得无法接受,觉得我这个人也不过尔尔,从而对我忘情。”
“居然是这样。”沛柔低下头去,一边走,一边踢开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头,“这一句话,叫我记了两辈子,醋了两辈子,痛了两辈子。你可满意了?”
齐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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