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见到了。
和熙和园中错落的颜色不同,感慈寺的山茶园,是将所有同品种的山茶种在一起的。照红便是照红,宝珠茶便是宝珠茶。
沛柔就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哪一种山茶花?”
齐延笑着指了指那一片艳红,“前生我挑了许久,才在每一种茶花中挑了最好看的一朵折下,放在桌上等你醒来,你挑了,簪在发上的便是照红。”
齐延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她今簪的,是他送给她的那一支雕刻了蛮蛮的玉簪。
“那一我们一起走了许多路,至晚间,花瓣落了许多片,你却也舍不得将它丢下,仍旧惜地将它放回了茶碗郑”
沛柔心中微动,“你居然记得那样清楚。”
齐延轻轻抚了抚她发上的玉簪,“去一趟蜀中,便是我再纵奇材,不论怎样算,总也要半年。要半年不能见你,怎么舍得忘。”
“再后来,我们之间也根本不剩下什么了,回忆来回忆去,十年间,又有什么事是能忘的。”
“和你相处的四年太短,我一个人过的十年却又太长。刚刚醒过来,再见到你,真觉得是在梦里。”
沛柔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伤心,干脆别过了脸去,强撑出几分笑意来。
“前生你为我选了最好看的花,今生我也还要你选。你这就去吧,我去旁边坐着等你。”
齐延却摇了摇头,“要选出最好的花太难,比一群女子在一起,选一个最美的还要难。毕竟到那时候,我只要选你就是了。不如我去给你选一朵照红簪上?”
“不要,今不想簪花,我觉得今戴的簪子就很好。”
前生她簪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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