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早齐延便要回去,他们歇息的很早,却又睡不着。
上一次他们在沙船上留宿,景理夫妇就睡在隔壁,她吟了《误佳期》的上半阙。今得了这朵并蒂花,倒是很应景。
沛柔慢慢地道来下半阙:“郎上愿河船,妾把补。双双化作并头花,笑检群芳谱。”
齐延没有话,只是在沛柔面颊上亲了亲。他们的心事都很重,想要和彼此话,都不知道要从何起。
又过了许久,在沛柔以为齐延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家里的杂事太多,我们既然出来求子,我是不能久留的,你不如在这里沐浴斋戒几,过几我再来接你。”
原来那件事也不是即刻就要发生的。
沛柔点零头,“好,我也正想和你这件事,既然来了,总要虔诚些才好。你要早点回来接我,知道吗?”
彼此心里都很明白,却也都不愿破。
齐延又静了静,忽而翻,将沛柔压在了下。他的吻是炽的,很快便将沛柔也点燃,但她还是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这里可是寺庙里。”
齐延在她耳边话,又让她有了几分痒,“这里虽然是寺庙,可我又不是和桑我们是来求子的,若不做这事,如何能有子嗣?”
沛柔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他们之间尚有很大的空隙。夜已经静了许久,月色空蒙,她能看见他上的伤痕,她闭上了眼。
良久之后,沛柔窝在他怀里,没有力气再动,却也没有一点点的睡意。她知道齐延也没有睡着,所以她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又过了许久许久,静夜里她听见齐延叹了一口气。而后他的手指抚过她不自觉皱起来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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