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父亲资历足够,又有能力,连年考语都是“优”,按齐延的猜想,恐怕他会被调到四川去。
太夫人便道:“这件事还不一定。不过,我倒是听了几句闲话。”太夫人和赵五娘解释,“他女儿正是宣瑞伯世子夫人,是你三姐姐的表嫂。”
“去年夫妻俩闹的厉害,差点和离,今年倒是不闹了。那祝氏给他们家的世子立了家规,若是有违反,便还是要同他和离,如今听说那世子也真不敢胡来了。”
赵五娘听完,若有所思,“看来我也得给丰之白纸黑字的立下规矩来才行,虽说他如今已经比从前好了许多,可到底还是有些臭毛病。”
太夫人就笑吟吟地看着沛柔,“沛丫头,你听出什么来了。”
太夫人还是这样喜欢考校她。
沛柔不以为然,“那祝氏能如此行事,不过是因为如今他们是夫弱妻强,祝氏的出身比常毓君要高了而已。不过,他们的相处经验,对我倒是没什么助益。”
“咱们家原来就比诚毅侯府门第要高,齐元放更是连年夜饭都跟着我到我们徐家来吃了,我还怕他不成?”
“不许胡说。”
太夫人笑着拍了她一把,“虽然是恩爱夫妻,说话上也要注意,说不准哪一日玩笑开的过了头,就真的红了脸。”
“元放他也是青年才俊,不过是疼惜你罢了,反招了你嘲笑。”
沛柔就笑了笑,“孙女受教了,祖母,平日和他也是这样说话,他是知道我的,您放心。”
太夫人就点了点头,“说句实话,当年你同我说要和他结亲的时候,我倒也并不怎么赞同。只是看你那样坚定,一头栽在对他的爱意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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