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哭笑不得,“你和你五嫂一起过来的,我倒是替他担了不是,回家我吃了你的排头,可有人可怜我?”
“原来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做朋友的,回家挨自己夫人几句话都受不得,还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呢。方才还什么‘唯女子与人难养也’,原来自己也是个人。”
齐延就把她两手都拉着,让她面对着自己,“夫人,你若是要我的不是,直接便是了,不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的,难道我还敢还嘴不成?”
沛柔就笑着冷哼了一声,“好啊,那你倒是看,你有什么不是?也好叫我想想,该如何教训你。”
齐延的神色更认真,“难道我没有什么不是,夫人便不能教训我了么?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也是圣饶道理。”
他的神和他出来的话一对比,实在有几分滑稽,沛柔忍不住掩袖笑了一阵。
而后才道:“罢了罢了,究竟是什么事我也不问了,总归都是过去聊事了。只要你在我跟前乖乖的,总不会少了你一口软饭吃。”
齐延也笑起来,伸手去挠她的痒,“现在可不是在你们徐家了,夫人话也要谨慎些才是。”
沛柔直笑的没力气,倒在他怀里,他才放手,让她倚在他肩上。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也是从前和他一起出门喝酒,就和之前在灞水行船那夜验之的一样,喝起来不要命罢了。”
“那时候总觉得命运不公,人生苦闷,就连自己慕的人,目光也总落在别人上,和别人相谈甚欢。”
“而且每次喝完酒,无论是丰之还是验之都有人牵挂,只有我,就算是醉倒在街上睡了一夜,可能也没有人会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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