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受今上赏识的了。若做回文官,来入阁封相,进名臣阁,也不是不可能。”
齐延却道:“辅佐明君之臣才是名臣,辅佐昏庸帝王的,不过只是相而已。”
今上虽然不是什么圣明君主,可观他在位时早年的政绩,也远远谈不上昏庸。
不过齐延心气高,前生又是真的位极人臣过的,瞧不上他也很正常。
若当年之事真如齐延所猜测的,那这个人,就是连沛柔这样的内宅女子也瞧不上的。
“这些事很棘手么?”
沛柔又道:“想来也是,前生景璘毕竟是做了皇帝的,他的同党,自然不可能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齐延答她:“大多数的人都不算棘手。唯有景璘的岳父,四川总督曹潺难办。他虽然是个庸才,却是个胆大包的庸才。”
“朝廷的调令都已经下了,他却还不肯领命。新任的四川总督祝译都到了成都,他还让重兵占着总督府,不肯让祝大人进门。”
“再下一步,只怕就是造反了。”
沛柔便道:“既了他不过是个庸才,怎么,你和四皇子难道还收拾不了他?”
“他当然不算什么。”齐延的语气很是不屑,“只是蜀中的苗人难办。若是曹潺真敢造反,真正要出事的反而是那些一直蠢蠢动的苗人。”
前生齐延就是被新帝派去镇压这些心存反意的苗饶。可前生苗人造反,是在永承二年,也就是昭永二十年,距离现在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齐延促使曹潺和景璘站在了一起,会不会也推动了这件事的进程。
沛柔有几分担心,“那蜀中不会出事吧。”她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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