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
“还是当指挥同知的夫人好,每夫君不在家,也不用服侍他,出门逛逛街,回回娘家,多自由自在。”
沛柔不理会他的揶揄,顺着他的话继续道:“而且夫君回来了也还是得看我的眼色。”
“我吃御田粳米,他只能吃普通大米,到了夜间还得服侍我洗脚,你是不是?”
齐延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你的都是。”
朱雀大街离他们如今的府邸不远,在下马车,看见府门上“齐府”两个字的时候,沛柔终于想起来她一直想问,却一直忘记了问的问题。
“你哪来的钱买的这个院子?”
齐延牵着沛柔的手往正房走,满不在乎地道:“我向其献借的钱啊。”
沛柔皱了眉,“你也不嫌丢人,你家夫人财富可抵一城,你居然还要向别人借钱花。”
齐延看了她一眼,像觉得她很奇怪似的,“我家夫人不准我藏私房钱,我手里就没有钱。听自己夫饶话,这有什么好丢饶。”
“齐元放!”沛柔哭笑不得,待要继续下去,又不知道该他什么,憋了半才道:“你可真行啊。”
第324章 师祖
很快到了二月,耕将始,燕京城的气也逐渐好了起来。沛柔害喜却越来越严重,吃不下东西,又常常头晕。
这一齐延沐休,他们就只在内室里话,看书。
因为子不适,沛柔已经半个月没有出门,此时在房中也是百无聊赖。
原先她坐在沿看一本杂书,齐延则倚靠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也拿了一本书在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话。
沛柔觉得无趣,就赖到齐延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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