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他在书桌前处理公文,她就在,或是看家里的账本。
如今这里只是他们两人的家,这些事情,她是很乐意操心的。
偶尔抬头望一望彼此,就觉得心中很是安定。周老先生为他们写的那副字如今就挂在书房里。
“琴瑟百年,瓜瓞绵延。”他们都会做到的。
齐延如今是和她共用书房,沛柔自然不可能容他将书房弄的像他诚毅侯府的书房一样乱糟糟的。
他此刻要找画具,一会儿找不见这个,一会儿又找不到那个,就只能问沛柔。问到后来,她干脆就站起来帮他找。
她把一支湖笔递给他,“明明就在眼前,却也说看不见,真是个冤家。”
齐延铺开了颜料,先开始研墨。
“从前我的书房里,东西都是我自己放的。虽然看着乱,可在我心中却是井井有条。”
“如今这里是你收拾的,我怎么会知道什么东西都搁在哪里了。”
沛柔不理他,“反正你别想将这里当作你从前的书房,你若是觉得这里不好,只管去前院再挑一间空屋子便是。”
齐延就放了墨条,双手撑着桌面,亲了亲站在桌子另一边的沛柔。
“你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往后一段时间,只要其献没有登位,我恐怕都会很忙。”
“我若是搬到前院离去,冬日里,或是这样的春天,夜里寒风料峭,你若是去陪着我,回来的时候岂不受罪。”
“谁要陪着你了。”沛柔就嗔他,“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别抱怨,在我的屋里,就得听我的话。”
齐延重新拿起墨条研磨,“我几时抱怨了,不过陈述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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