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怀疑他的能力,更不要将来争储位了。”
他了这么多,沛柔却只听见他那苗饶头领诡计多端。
“那你若是又受伤了怎么办,既然他诡计多端,你要应付他,岂不是也很吃力。”
齐延便道:“我和他前生就是对手,我了解他,他却没有关于我的记忆,并不了解我。那曹潺更是不足为惧,所以这一次结束的一定比从前要早。”
他把手从沛柔手背上挪开,也轻轻抚摸着她尚且平坦的腹。
“这一去,恐怕也要半年。我不能陪伴你们母子,是我亏欠了你们。”
“可为了你们将来能够过的好,我也不得不肩负起做丈夫,做父亲,做燕梁朝臣,做燕梁子民的责任。”
沛柔别开了眼,“别和我这些,我不想听。你要待我们好,就平平安安的回来,一点伤也不许受,健健康康的回来。”
她一边,一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齐延手忙脚乱的替她去擦,可她的泪却总也落不完似的。
齐延干脆就轻轻扳过了她的子,覆上了她的唇瓣。他很快尝到了她眼泪的咸涩,在这一片伤心中撬开了她的贝齿,去寻找他想要的甘甜。
直到他和她的呼吸都有几分急促起来,才和彼此分开。
沛柔眼中有未被拭净的泪,看着齐延的脸也有几分模糊。她又伤心起来,平他肩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做这样的事。”
齐延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见她又有落泪之意,故意用登徒子的口吻道:“美人梨花带雨,别有一番清丽滋味。”
沛柔想再咬他一口,可是离别在即,又有些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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