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不安,等会儿回府,她就要写信给齐延。
“我们之前都不知道这件事,听她说完,郡王妃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偏偏她还不肯罢休,言语中有贬低世子的意思。”
“世子毕竟是王妃的独子,许侧妃也很知道王妃的七寸在哪里,王妃就又禁了许侧妃的足,让她在院子里抄佛经。”
说到这里,瑜娘有有些气不顺,“她们两个都斗了多少年了,我嫁过来不过半年,这样的招数连我都不知道见了多少次了,她却还是次次都中招。”
“她就是罚了许侧妃禁足又能如何,郡王爷一回来,还不是立刻就把人放出来了。然后她就再去和郡王爷吵架。本来夫妻情分就不多,吵一次就更彼此厌恶一层。”
瑜娘抚额,“有时候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也是定国公府的小姐,还和你一样,是太夫人亲自教养的。嘴上说着是知书达理,城府却还不如市井里的普通女子。”
“你的姐妹们哪个不比她强些了,就是同样自负清高的浔娘,只怕也比她聪明的多。”
自从上次和浔柔在熙和园中谈话,她也不再觉得浔柔是自命清高了。或许有些人的心天生就是冷的,只要她自己能过的舒心,何必要管别人的看法。
沛柔便道:“有才之人么,总是要傲气些的。不像我,什么也不会,也只好嘴皮子利索些,不叫人欺负了我罢了。”
瑜娘就笑起来,“嫁给郡王爷这样的人,有才华也只是对牛弹琴罢了。还不如把嘴皮子利索些,收拾起妾室来也干净。”
又道:“你生了这张厉害的嘴,又得了个疼人的相公,想必是不会纳妾的吧?那你岂不是也白生了这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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