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偶尔尝了尝,便再也收不住了。那味道对常人来,又酸又涩,牙齿都要酸倒了,可对沛柔来却是正好。
老人都“酸儿辣女”,或许她肚子里这个是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也不准。
这一沛柔正在书房里给齐延写信,纭进了门,是诚毅侯府的二来了。
沛柔停住笔,墨汁将写了一半的信纸洇湿了。没想到今生过来的居然是夏莹吹。
前生夏莹吹站在影里,沛柔直到死,直到在世为人,都没有怀疑过她。今她却自己走到了堂前来,唱这一出好戏。
沛柔对着纭笑了笑,“快把二嫂请进来。”
一品月色秋葵竹虫纹褙子的夏莹吹很快跟在纭后进了门。和往常一样,她只绾了圆髻,用一支金镶翠玉的簪子。
和衣裳相比,就显得有些太素净了。
沛柔去正厅迎客,笑着挽了夏莹吹的手,“今二嫂怎会过来,实在是难得。怎么不见思哥儿?”
夏莹吹淡淡地笑了笑,由着沛柔将她搀到正厅的太师椅上坐下。
“自四弟妹和四弟搬到此处,还是第一次过来。四弟妹如今又有了孕,我是做嫂子的,总不好一次也不过来看看。”
“思哥儿今在家,如今功课渐重,他做的总是不太好,就没有带他出来。”
夏莹吹对爵位有一种病态的执念,作为她执念的承载之人,她对思哥儿的要求很高。只是又用不对方法,所以思哥儿总是很可怜的。
沛柔就也不再思哥儿的事,转而笑道:“难得看二嫂穿这样颜色的衣服,倒也很好看。我库房里还有几匹差不多颜色的缎子,都是难得的好料子。”
在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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