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说的上这四个字?即便今日,我究竟为什么会过来,您心里应当有数才是。”
沛柔没有见过当年夏莹吹和齐廵是如何相处的。可从前生夏莹吹曾和她说过的那些事情来看,他们应该也是十分相爱的。
张氏此举,既要了断她与齐廵的夫妻情分,又要斩断她和思哥儿的母子之情,她又怎么能容忍。
更何况,张氏连齐延的孩子都容不下,又怎么能容得下实际上是与她斗了一辈子的妾室卢氏的亲外孙呢?
思哥儿落到她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张氏却似乎并没有惧意,只是道:“今日是我叫你过来看望徐氏的不错,可你在她的药中下药,难道也是我教你的?”
“思哥儿有你这样一个娘,将来如何还有前程可言。”
此言一出,夏莹吹更是如被抽走了精神一般,瘫软了下去。张氏没有什么事情能拿捏夏莹吹,便只有卑鄙的以她的儿子威胁她。
这招数也实在是太老了,可夏莹吹其实并不惯熟于这些事。她出生于夫妻相得,姐妹友善的翰林之家,哪里懂得内宅斗争之事。
张氏的对手,应该是自己才是。
沛柔便朗声道:“思哥儿的前程,不由二嫂决定,也不由娘来决定。想必如今谁都清楚,诚毅侯府的前程究竟系在谁身上。”
“方才娘说二嫂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心思指的究竟是二嫂不该给我下药,还是二嫂不该起了为思哥儿争爵位的心思?”
“若是这后者,三嫂岂不也是该死,该在这里跪着了?”
沛柔话一说完,除了太夫人,屋内众人的脸色都是数变。
小常氏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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