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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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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那个人又究竟是谁。
    若她早早地将她送走,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又何必在意那个原来也并不存在的人呢。
    齐延的对,与他相比,她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
    “为什么。”沛柔低下头去,问跪在她前的纫冬。她早该问问她这句话了,在她与张氏合谋给她下药开始。
    张氏以为是她利用了纫冬,其实明明是纫冬利用了她。
    纫冬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绣兰花草虫纹的褙子,没有用什么装饰,抬起头来时,也只是素净的一张脸。
    她静静地看了沛柔片刻,而后笑了笑。
    多年来她虽然为奴婢,可沛柔从不曾亏待过她们,纫冬生的好颜色,比一般官宦人家的姐也不差什么。
    “升米恩,斗米仇啊,乡君。您的恩我无以为报,所以干脆就不报了。”
    “只是这样吗?”沛柔微微俯下去,凑近了纫冬的脸。
    “就只是这样,不是因为其实你也慕齐元放?”
    纫冬的眼神忽闪,纤长的睫毛颤了几颤,显然是受了极大的震动。
    但是她很快又平静下来,满不在乎地道:“是我做了什么,露出了马脚吗,乡君?”
    纫冬这样的表现,沛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四个丫鬟里最沉稳的是纫冬,她对什么都不关心,平素都是八风吹不动的。
    实际上她也什么都没有做,这根本只是沛柔突如其来的预感罢了。
    她曾经和齐延谈起过纫冬,他她背后恐怕什么人都没有,她只是恨徐家人而已,能害到一个,便算一个。
    可在沛柔嫁给齐延之前,她侍奉她十年,除帘年香山马球场上的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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