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方起,坐在能望见花园的窗下,一边和肚子里的孩子话,一边看着园子里年轻些的丫鬟们抓喜蛛。
齐延不在,沛柔没有游乐的心思,不过能听见她们一阵又一阵的欢悦笑声,到底还是让她觉得很愉悦。
“也不知道你爹爹的七月中旬,具体是什么时候。虽然是中旬,可中旬整整能有十呢。七月十一也是中旬,七月十九也是中旬,可这里面的差别可就大了。”
沛柔和肚子里的孩子着话,把手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他的动静。林霰到了后来,胎动都是很有规律的。
这孩子是个懒鬼,也只有下午和夜间活泼些,所以她总在这时候和他话。
“你爹爹他向来有些话不算话,上回在感慈寺里,好了只能两三,到底他还是迟了几个时辰。”
“你可不能和你爹爹学,若是你也这样不听话,娘就拿了板子打你的股。”
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家伙在她肚子里踢了她一脚。力度倒并不太大,沛柔也已经习惯了。
就又笑道:“坏孩子,脾气还这样大。”
沛柔又低下头,轻轻抚摸了一下方才被他踢过的地方。而后想抬起头,再看看花园里的状。
可是她一抬头,却见了帘后站了一个人。
沛柔和齐延对望了有片刻,齐延才走到她边来,在一旁的绣凳上坐下。
“怎么欢喜的傻了?几个月不见,就认不得你相公了?”
沛柔一见了齐延,原本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出来,只觉得有一阵莫名的委屈,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他应当才刚刚回来,脱下了银甲,只穿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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