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就觉得这男人是她见过长的最好的,此时忽而凑的这样近,就算他们为夫妻已久,沛柔不觉还是心跳漏了几拍。
齐延开了口,“我重活一世,最重要的事便是要待你好,将我们从前的遗憾都圆满。可我似乎还是有做的不尽善尽美之处,叫你吃了这些苦。”
“人生在世,谁能诸事胜意呢。你觉得这些是苦,可有了你这些话,我已经是甘之如饴。”
“这世间有许多女子,为她们的丈夫生儿育女,却连一点丈夫的关心与体恤都得不到,与她们相比,我其实已经很幸运了。”
“若这世间的男子都能与你一般,真心敬重关自己的妻子,女子的子也就不会这样艰难了。”
齐延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可我希望你觉得自己幸福,不是与谁比较之后得出来的结果,我希望你是从心底觉得自己幸福。”
“我从前还是做的不好,我不能将来一定会如何如何,但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你要好好监督我。”
沛柔伸手去握他的右手手腕,手腕上三寸,有一处已经成了红色疤痕的剑伤。道袍宽大,她很容易就摸到了。
“那第一件事,就是不许再受伤了。”
“郑州一次,建业一次,景璘造反一次,蜀中又是一次,你也只有景璘造反那次没有受伤,可我为你的心却也很多很多。”
齐延便道:“和你生育的苦楚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这样的话的再多,都没有行动有意义。只要帝位一没有归属,阮家的陈冤没有得雪,他始终都是要处漩涡中心的。
齐延也就换了话题,想让她别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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