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之间产生的误会,才是真正将她推远了。
齐延又笑了笑,“我是个只知道打仗的莽夫,我知道哪些是敌人,只要他们死干净了,我自然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了。”
这倒也是。
不过她还是被齐延说的话取悦了,齐延若是莽夫,天下还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是聪明人。
她就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对里面的小家伙道:“你可不要和你爹爹学,他是生了个好脑子,所以才能凡事都算计到前头去。”
齐延摸着沛柔的肚子接上了后半句话。
“若和你娘一样,也不用怕,爹会为你出头的。不过,既然是我的孩子,总不至于笨成你娘那样吧?”
“齐元放!”沛柔眯了眯眼睛,在他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齐延并不觉得痛,反而继续道:“这掐人的功夫倒是可以和你娘学学。从一点也不痛,和羽毛挠痒似的,到现在,我已经有些感觉了。”
“你学会了这招,将来也可以对付你相公。别找武人,掐的自己手疼,读书人身上的肉掐起来能轻松些。”
沛柔原本还要掐他,此时也笑个不住,手上没了力气,只好放过他。
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也感觉到了她的愉悦似的,在里面拳打脚踢起来。
被他这样一闹腾,沛柔一下子又没了力气,靠在齐延肩膀上,“我们能不能今天就去香山啊,我觉得在燕京好累。”
齐延片刻也没有犹豫,“好啊,你想去的话我们就去。”
燕京城里太热,昨日齐延说要带她去香山避暑的。她已经许久没有去香山,还真有几分思念。
可齐延同意了,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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