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倒也不怎么笑的,此时沛柔与齐延见了,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沛柔正要夸她可爱,下一刻她就又哭了起来。此时还没到她平日里睡觉的时辰,应该是饿了。
沛柔也不要乳娘进来,就把齐昭昭抱起来,侧过身去,解开衣襟喂她。
吃饱喝足,齐昭昭又开心起来,还是不想睡,开始咿咿呀呀,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沛柔摸了摸齐昭昭的下巴,随口道:“还以为这一次诚毅侯府也要逼着大嫂出门,来参加齐昭昭的满月宴呢。毕竟是在熙和园里办,场面更大些。”
“她们让大嫂过来,不过是想让燕京城里的人看看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样僵,结果这一次倒又没有。”
齐延便道:“我提前派了一队兵士去把诚毅侯府围了起来,她们就是想出来,那也出不来。”
他话音一转,“更何况,今年冬天太冷,我大哥的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前生是没有这么快的。前生诚毅侯世子,直到永承五年年末才去世。
可他今生的身体状况,似乎的确要比前生更差了。张氏的心思到底还是在这个儿子身上,若是没了他,只怕她的心也就死尽了。
“最近你有回过诚毅侯府吗?”
自他从蜀中回来,这么久了,他们没有谈起过诚毅侯府的事情。
齐延的语气很冷淡,“回过。我父亲曾经找过我。再有,何氏还没死,小常氏和齐建也还是心怀不轨,思哥儿又还是在由夏氏照顾,总要回去看看的。”
他沉默了片刻,“我其实很看不起我父亲。早些年在西北打仗无所建树,甚至还不如我大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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