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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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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的醋。你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沛柔想反驳他,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便道:“齐元放,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如今连我说的话都敢驳回了。”
    不是他胆子越来越大,是她在他面前的时候愈见放松,所以他也不必再小心翼翼而已。
    齐延只是望着她笑。
    沛柔又道:“前生,周老先生……”
    齐延立刻便领会了她的意思。前生他的老师就是在春闱放榜后不久,喝多了酒在府中花园的青石上睡了一夜,而后感了时气,又不曾延医问药,猝然去世的。
    他向来都是与他的妻子分房睡的,又不喜有人打扰,所以他们才都没发现。
    而这件事,也是齐延前生最痛的事情之一。
    齐延便道:“这件事你不必操心了,老师何时生病的我还记得,到时候一定会带着阿霰过去给他看病的。”
    “今生不会让他就这样走的,他还可以为燕梁培养许多栋梁,就这样离去,实在太可惜了。过段时日,我们把齐昭昭也带去给他看看。”
    齐延的语气轻快,“琴瑟百年,瓜瓞绵绵。齐昭昭就是第一个大瓜。”
    沛柔掐了他一把,“你才是大瓜呢,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
    齐延瞥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沛柔也被逗笑了,又在他手上掐了一把。
    很快便到了醉春楼,他们说好了在这里用午膳。
    齐延扶着沛柔下了马车,神情有些犹豫,“午膳的时候,还要让你见一个人。”
    沛柔尤未觉有什么不对,“是你的同僚么?”
    自他被调到五军营,家中时常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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