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不好。
晴天里的霜花,很快便会凋零了,后来她也只能随着闵家人被流放到苦寒之地,冬日的霜花不会融化,可是她的生命里也再没有晴天了。
其实她的名字也是,云是漂浮无定,霓是转瞬即逝,便如她觉得好,不舍得放手的那些东西。
她还没有看清御花园的样子,没有摸一摸朱红的宫墙,连梦都没有做完,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回首似天远,的确如是。
齐延成了诚毅侯府的世子,徐沛柔成了世子夫人,还有他们的孩子,如今是他们一家人住在诚毅侯府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
从前她并不放在眼中的四表哥,忽而有了一把青云梯,从小小的燕雀,变作了能上九万里的鲲鹏。
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他们往后只会更好。她也知道她的诅咒没有用。
可她实在是恨极了徐沛柔和她说话的样子,永远都把下巴扬的那样高,好像这世间只有她一个人是尊贵的,别人都是她脚底下的泥。
她曾经不服过,可是又能如何呢?到头来,她连她脚底下的泥都已经不如。只能日日被常燕君这样的人践踏。
姑祖母是侯夫人,姐姐曾经是世子夫人,而她呢,连妾室都不是。
笑红楼事发那一日常燕君说,她房中为她洗脚的婢子也比她高贵些。
常燕君说到做到,果然她就把什么不堪的事情都交给她做。她喝了徐沛柔的药,每个月行经的时候都腹痛不止,要她在她床前跪一整夜,稍有不如意,甚至上手打她。
便是与齐建行完房要用的热水,都要她亲手来打。
她真是恨极了,恨不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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