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这块牌匾的并不只有男人,元昭一朝,她甚至觉得,她做的事情比她做了国公的哥哥还要多。
昭永一朝,沛柔又能为徐家做多少事情呢?
她的嫂子毕竟不像她母亲那样经历过真正的战乱,见过人命微贱,所以她是狠不下心来的。任由沛柔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幸而这个人总也不算太差。
不,甚至可以说是很好。若是没有他,她精心教养了多年的其献,大约也并不会这么顺利的就成为了皇帝。
她这一生,先是和她姓景的丈夫斗,再是和他姓景的儿子斗,也是她处心积虑了多年,又把他的孙子捧上了帝位。
深宫岁月,到底还是寂寞的夜晚更多,她如何能够觉察不出来,这些年她真的也变了许多了。
闺阁时的聪慧只用在玩弄心计上,从后宫争斗的弄小巧,逐渐变成了前朝政斗的谋略心术。
她被锁在这朱红墙,鎏金瓦下,她变得讨厌春天,讨厌从没有再来过她心里的春天。
其献是个好孩子,一直记得他生母一家的冤屈。她也跟他说过很多从前阮家的事,阮凛的事,那还是她在闺阁之中的时候听闻的。
在她心中如战神一般的男子,从传闻中走出来,走到过她生活中,也因为与她哥哥的同袍之情,多多少少给过她一点关爱。
其献登基之后,赵家嫡支尽数被流放。赵弋亦成了庶人,从宁寿宫迁出去,住在南苑一间小小的厢房里。
她临死之前,她曾去看过她。
这恐怕是赵弋一生住过最差的屋子。从前是恒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小娘子,后来进了宫,很快生下了皇子,封为了贤妃,又很快成为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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